的过年。
所以,他也不多说什么。
只是简单叮嘱了一句。
“臭小子,老子可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,区区突厥能奈我何?”苏卫国摆了摆手,对于苏言的担心,他觉得被小看了,顿时就有些不爽。
“身为儿子,说两句关心的话也不行啊?”苏言撇了撇嘴。
苏卫国愣了愣,眼神柔和下来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啰嗦得跟你娘一样……”
说到这里,苏卫国又停了下来。
他端起碗又灌了一口酒,眼神中带着一丝惆怅,拍了拍苏言肩膀,就拿着旁边酒坛子,晃悠悠地朝外面走去。
“不吃了?”苏言问道。
“不吃了,去陪你娘喝两杯。”苏卫国拿着酒坛子没有回头,只是对他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