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以置信道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安平侯,你以为陛下是这么好诓骗的吗,如此质量的纸张,若没有上百文根本买不到,而且这种极品纸张,就算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!”张懿沉声道。
“张祭酒所言极是,此等品相的纸张,绝对是有价无市,怎么可能只需要两文钱!”
“安平侯你这是在诓骗陛下!此乃欺君之罪!”
众国子监大儒们纷纷质疑,借机上纲上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