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诸公们还能如何泰然处之?
“陛下,高祥伟等人是张祭酒的门生,乃饱学之士,向来持身清正,官声极佳,是大乾国之栋梁,陛下不可这般对待啊!”
张懿还告病在家,他的门生被李玄这么对待,国子监的大儒们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。
“难道陛下真要包庇宠臣,置国法于不顾吗?”
一时间,文臣跪了一大片。
李玄目光扫视着众人,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地嘲讽,对高士林摆了摆手:“既然尔等是张祭酒的门生,那你就去把张祭酒叫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