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时刻,却突然误入歧途。
竟然去学什么杂学,被奇技淫巧所吸引。
甚至还扬言不参加此次科举。
现在,他已经无颜再见老友,对这个儿子彻底失望了。
他板着脸,浑浊的老眼却有些泛红。
将手中的文章叠放整齐,如同至宝一般放入那箱子里,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箱子盖上。
这才步伐落寞地离开了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