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昊彻底慌了,他到现在都不知道,李玄为何会这般说他。
突然,他看到了远处那似笑非笑的苏言,顿时就明白过来,“父皇与苏言一同来蒲州,定是听了他的妖言惑众!”
苏言眉头一挑。
却没有开口反驳。
这李承昊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李玄的想法,在作死的边缘来回横跳,他可不想被牵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