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怒意,问道:“凌校尉有何指教?”
“所有百姓的冤情都与刘家有关,难道孙县令不应该传唤刘家的人上堂对质吗?”凌川看着他问道。
“怎么审案,是本官的事情,凌校尉未免管得太宽了吧!”
凌川神色如常,不过声音却逐渐冷漠下来:“如此说来,孙县令是准备敷衍了事,等时间一久便不了了之?”
“本官绝无此意!”
“那就是你畏惧刘家,不敢秉公执法,置百姓冤情于不顾?”凌川步步紧逼,追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