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才略清醒了些!”他抬手摸了摸脸上深刻的皱纹,“之后,我在狼烽口住了下来,为讨口饭吃便开了个铁匠铺!”
“打铁,为谋生计,但也有重铸大江的执念!可打着打着,倒品出些不一样的滋味。”他目光中仿佛有炉火跳动,继续说道。
“那炉中铁坯,百炼方能成钢。千锤百打之下,杂质去尽,只留精纯。这道理我年轻时读剑谱万卷,自以为懂了,实则直到亲手拿起这铁锤,一记一记砸下去,汗滴入火,嗤啦作响时,才算真真切切地……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