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自然知晓宗师并非真无敌,但用来对付你这个剑心早已破碎、连腰杆都挺不直的老废物,想必是绰绰有余了!”
杨斗重并未动怒,神色依旧平淡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:“你可知,即便是当年让我惜败半招的白惊霆,也绝不敢用这等口吻与我说话!”
梁桂章不以为意,反而抓住对方的痛处,笑道:“是吗?那你为何会一败涂地?连你视若生命、引以为傲的大江,都被人硬生生折断在了白云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