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不忿:“父亲!就算要打要杀,也总得让儿子死个明白!我究竟做错了什么?”
“跪下!”宋鹤年以杖顿地,声色俱厉,那目光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宋砚声心下一颤,不敢再辩,‘’噗通’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宋老爷子这才厉声喝问:“我问你,千面鼬家的小崽子,还有安家那条哈巴狗,是不是你叫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