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章似乎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,依旧低头吧嗒着旱烟杆,烟锅中的火星明灭不定。
许久之后,他才缓缓抬眼,语气平淡地说道:“忙不过是借口罢了,你是因陆沉锋的缘故,故而不敢来我这里!”
被陆含章一语道破内心的症结,凌川脸上并未露出惊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