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所以要时刻提醒自己,还要在用力上十分注意。
总之我觉得这封信的确有强行模仿的痕迹。”
沈知年微微眯起眼睛,之前他就怀疑家中出事与西周人脱不了干系。
如今这封信又出现在军营中,说不定正如胡定远说的,这封信的内容的确是假的,其目的就是扰乱他的心神。
“你说的对,若是母亲真的出事,他们是不会特意给我写信的。”
他身在战场,依着父亲和弟弟妹妹的想法,对他定然是报喜不报忧,绝对会先把母亲出事的消息瞒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