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把被子拉好,遮住男子的身形。
然后,她把沾了血的棉布和剩下的药全部收进空间,又检查了一遍房间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做完这些,她才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,把门带好。
楼下,敲门声越来越急,几乎要把门板砸破。
桃儿清了清嗓子,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,打着哈欠往楼下走。
“来了来了,谁啊,大半夜的敲什么敲!”
她把门打开一条缝,探头出去。
门外站着三个黑衣人,腰间都别着刀,面色不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