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比和萧逸相处还要毫无拘谨,有可能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没有那种肃杀之气。
萧逸不一样,他是少年将军,身上不由而然的会让人感觉到那种冷冽的威压气势。
阿衍看到她,连忙招手,“桃儿姐姐,阿辰哥哥说他会写字,还会画画!
等他好了,他还说要教我呢,你说好不好啊?”
这才多大一会儿,就从“叔叔”变成“哥哥”了?
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。
这人还真是有几分本事。
桃儿又好气又好笑:“行行行,等他好了再说。
现在,阿衍,你陪他上楼休息,我去找辆马车。”
“马车?”阿辰抬起头,“姑娘要离开这里?”
桃儿点头:“这店……”她顿了顿,没有说下去,“总之不能久留。
我原本就是要带着阿衍去投奔亲戚的,现在加上你,更得早点走。
我去镇上雇辆车,帮你一起带上,等到了县城,再想办法帮你找家人。”
这里她杀了好几个人,万一官府的人突然来查,那就麻烦了。
就算是官府的人不来查,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
再加上这里是客栈,每天或多或少总有人过来投宿。
为了安全起见,桃儿还是决定启程离开。
阿辰愣了一下,随即站起身,郑重地朝桃儿行了一礼:“多谢桃儿姑娘。
你的大恩大德,阿辰没齿难忘。”
桃儿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弄得有些不自在,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别动不动就谢。
你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大的谢了。
还有不要这样文绉绉的,我这里不兴这一套,随意点就好。”
这太有礼貌了也是不习惯!
阿辰抬起头,看着她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:“桃儿姑娘,在下也不能吃白食,还有我的伤也要换药,这些都要银子。
我身上没有银子,只有这个。
桃儿姑娘,你拿去当了吧!
或者放在你这里,就当是抵了药费什么的。”
阿辰从脖子上扯下一块通体温润的羊脂白玉,是一个圆形的龙型玉佩。
然后放到桃儿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