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努力回想昨晚的细节,却只有破碎模糊的画面。
月色,纤细人影,似有若无的奶香。
再想深究,便只剩下一片空白和阵阵抽痛。
“给爷弄点醒酒汤来,头疼。”
喝过醒酒汤,吃过午饭,裴曜钧瘫在椅子上,心底的烦躁感挥之不去。
他总觉得昨晚似乎不止是摔倒那般简单。
裴曜钧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,“你们昨晚……真没在附近瞧见什么女人?”
“三爷,真没有!奴才们找到您的时候,您就一个人躺在那小道上,四周静悄悄的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