贼,打了两闷棍。
虽非故意,却也触犯了他。
柳闻莺实在摸不清裴曜钧到底想要什么?
银子吗?她那点钱他都不够看的。
别的什么,她也不敢想。
思忖片刻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回三爷,之前是奴婢冒犯,三爷若有吩咐,奴婢尽力去做。至于今日的马车之恩,奴婢可以付钱,不白坐。”
“付钱?就你那点月钱,不也是府里发的?拿我府中的钱,付我的车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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