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。
“陈公子自重,奴婢是裕国公府的人。”
“裕国公府的人怎么了?不过是个奴才,等曜钧醒了,我向他讨了你,他能不给?”
说着,手已抓住她衣袖,打算将她带走戏弄。
柳闻莺正要不管不顾挣脱,不想身后传来沙哑声音。
“陈二。”
裴曜钧半撑起身子,斜倚在床头。
他面色仍潮红,呼吸也乱,可那双桃花眼里凝着冰霜。
“裕国公府的人怎么了?”
他重复他的话,不疾不徐,但其中咬牙切齿的意味足以让陈瑾睿脸色骤变。
陈瑾睿讪笑着松手,“我这不是……开个玩笑嘛。”
裴曜钧没接话,目光像有实质,陈瑾睿干笑两声。
“那你好好歇着,我先走了,明日再来看你。”
说着便往门口退,手触到门闩时,他回头对裴曜钧挤出一抹笑,意味深长。
“今晚你可得好好享受,别浪费兄弟们的一番心意啊。”
房门吱呀关上,室内重归寂静。
裴曜钧仍旧维持半撑身子的姿势,胸膛起伏,额角青筋隐现。
柳闻莺轻声唤道,“三爷,你还好吗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