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尤其阿财带回来消息,他确实有那么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期待。
可当她真的不顾伤势,郑重其事地卑微道歉,他却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得意,反像被什么东西狠拧心口,闷闷地疼。
“……知道错就行了,爷我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裴曜钧板着脸,语气硬邦邦的,试图维持那份惯有的高高在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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