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打架斗殴的缘由!”
陈银娣腹痛厉害,被两个差役架着勉强跪稳。
见京兆尹问话,她抢先哭嚎起来。
“青天大老爷,民妇冤啊……!”
她将先前的谎话复述,添油加醋地说柳闻莺如何忘恩负义,裴曜钧如何仗势欺人,把自己塑造成十足的受害者。
吴大人眉头微蹙,看向柳闻莺,“她所言可是实情?你与她是何关系?”
柳闻莺顶着吴大人和裴泽钰压迫,条理清晰回答。
“回大人,她确实是民女昔日的小姑子,但去年民女被她们扫地出门,便已经恩断义绝,再无瓜葛。”
“今日在东市偶遇,纯属陈银娣见民女过得安稳,心生嫉妒,故意寻衅滋事,污蔑清白。”
赵大人点了点头,又看向那些跪着的汉子:“尔等为何参与斗殴?”
为首的膀大腰圆汉子面对官家,很难不忐忑。
“回大人,草民也是见有人当街踢打弱女子,实在看不过眼才出手阻拦。”
其余几人同样附和,当时情况复杂,他们全凭一腔热血,有人先动手,便哄然而上。
但冷静下来,他们已不如方才街头那般硬气,意识到事情不似表面简单。
最后,京兆尹的问话轮到裴曜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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