榻上那道纤细的身影。
心弦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拨动,漾开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他下意识地去摸袖袋,空空如也,才想起已经换过衣裳,瓷瓶不在。
心念电转,他明知该转身,却挪不动脚步。
天人交战,脚步竟先于理智,缓缓朝着软榻挪去。
他俯身贴近,鸦色寝衣覆上青绿薄衫,衣料相贴,沉水香与乳香交缠,旖旎在灯火里无声滋长。
他指腹克制地掠过她鬓边,将一缕散发别到耳后,声音低哑得几不可闻。
“柳闻莺,是你先招惹我的……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