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微凉,力道不轻。
柳闻莺两条细细的雾眉颦蹙,视线越过他肩头,落在半掩的房门。
方才他闯进来得急,也没有随手关门的习惯,能看见外头走廊上晃动的光景。
“三爷说话就说话,何故离这么近?”
“现在知道嫌近了?方才在露台上,你抓着我衣襟不放,怎么不嫌?”
那是因为大爷突兀现身,她有被戳穿的惧怕……
柳闻莺耳根一热,正要挣开,眼尾余光却倏地瞥见门外一道鸦青色衣袍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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