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侧屋,急促呼吸,同样的一双手,也曾落在她身后,并非系带,而是……
解带。
心跳如擂,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系紧了。
他没有立刻退开。
手指在她腰后平整的结上停留,指腹下压,感受布料下腰窝的凹陷。
力度很轻,轻得像错觉。
“好了。”
衣带系紧可柳闻莺的心却没能跟着束牢,反而悬得更高。
她转过身,“谢……”
懒怠听她疏离的道谢,裴定玄打断:“你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吗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