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拂袖转身,袍角带起的风擦过她手背,像记无形耳光。
温静舒没有急着去追,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让柳闻莺起来,怜惜道:“你啊,方才太过冲动,他本就心绪不佳,你若是真惹恼他,我也很难保下你。”
“让大夫人担心了,奴婢也是一时情急。”
她若不表明态度,只会让温静舒愈发为难,自己的处境也没有半分改变。
“算了,你去明晞堂吧,好好照料祖母,我信你。”
“嗯。”
当日下午稍作收拾,柳闻莺便去明晞堂当差。
老夫人住的院落比汀兰院更为开阔,庭中古树参天,绿荫匝地。
纵然在暑气未消的午后,也透着一股沁人的凉意。
可细细感受,便能嗅到凉意里久病之处的药味与沉郁气息。
柳闻莺静了静心,穿过庭院,走进主屋。
屋子里窗扉半开,内室的拔步床上躺着因中风而下肢瘫痪的老夫人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