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说完他竟真的要转身走。
柳闻莺手里抓着的袖子滑溜抽走,急得她顾不得什么规矩体统,拦腰抱住他。
“三爷,不必了,真的不必!”
见她慌得脸都发白,腿都站不住,裴曜钧心软了。
他嘟囔一句不识好歹,反手扣住她,把人往旁边小亭里带。
“瞧你这副站都站不稳的样儿,先坐下歇会儿!”
亭中石凳冰凉,柳闻莺如坐针毡,四下张望。
“三爷,这不太好吧,万一让人看见奴婢与你同席,传出去又是闲话。”
“我让你坐你就坐,天塌下来有我个儿高的顶着。”
裴曜钧扬眉,一派恣意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