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曜钧自然全力以赴。
可阿财哭丧着脸,满是绝望。
“三爷研究了两日,那差事听着简单,但根本就是个火坑!”
柳闻莺没立时接话,目光凝在裴曜钧背影。
他浑然不觉周遭一切,捏着毛笔在宣纸上勾画,连额角垂落的碎发沾了墨汁都未觉察。
从他身上绽出孤注一掷的执拗,让精雕细琢的无俦无关都添了分罕见的孤勇。
柳闻莺忽然明白,他与同僚对赌,不是胡闹,也非意气之争。
是他在用自己的方式,去证明自己并非只能依靠家世混吃等死的纨绔子。
柳闻莺沉默片刻,轻声问:“工部到底给你们三爷派的是桩什么差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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