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敢劳烦二爷。”
裴泽钰不看她,只对柳闻莺道:“你说托盘有问题,什么问题?”
他问话时,面上带着温润的笑,像是位极其好相与的谦谦君子。
但落在柳闻莺眼里,二爷的笑容,有时候比冷脸更让人不安。
她定了定神,“回二爷,那托盘边缘触手极为滑腻,似乎被涂抹蜡或油之类的东西。”
席春心头一跳,强装镇定垂眼。
那猪油早被药汁冲得没了痕迹,看她能拿出什么证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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