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惫懒,勾心斗角的小动作多了,孙儿略作整顿,以免搅扰祖母清净。”
她虽病重,却不糊涂。
院子里的下人是有些倚老卖老,争权夺利的毛病,她心里有数。
“终究是我身子不争气,卧病这么久,下人们瞧着我管不动,便也敢这般放肆。”
“祖母说的哪里话?”
祖母立时安慰,笃定道:“有孙儿在,谁敢怠慢祖母半分?您安心养病便是,这些琐事,孙儿自会料理妥当”
老夫人感受着手背上来自孙儿的暖意,眼底的黯然被驱散不少。
祖孙俩又说了会儿闲话,直到老夫人面上出现倦态,裴泽钰才起身告退。
出了主屋,便见到廊下侍立的柳闻莺。
她自然垂落在侧的右手没有包扎,掌心贴着衣料,看不出烫伤如何。
裴泽钰眉峰微蹙,开口问道:
“上好药了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