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见徐江的身影。
长街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匆匆走过,撑伞低头,躲避毒辣的日头。
柳闻莺站在毫无遮荫的台阶旁,像株被曝晒的兰草,渐渐蔫了下去。
汗水浸湿了内衫,黏黏地贴在背上。
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耐心也随着体内蒸腾的水分逐渐消散。
不能再等了。
她是掐着老夫人午憩的时辰来的,时辰眼看要到,再等下去,定要误了差事。
柳闻莺转身正要回府给门房留句话,身后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柳姑娘、柳姑娘留步!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