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旁人只当她是身体没完全好利索。
和春堂内。
烛火煌煌,空气凝重。
冰鉴里的冰块未化,寒气袅袅,却也压不住那股沉闷燥热。
裕国公端坐主位,手边的茶水凉透,下人们未得吩咐不敢轻易上前更换。
大爷裴定玄居右侧下首,垂眸静坐,玄色袍角铺陈。
屋内正中央,裴曜钧孤身立着,朝服尚未换下,满脸桀骜。
门帘被轻掀,裴泽钰快步走入,敛了周身淡然,神色沉肃。
他扫过屋中光景,不多言,走到裴定玄对面的空位落座,看向主位的裕国公。
“父亲,大哥,发生何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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