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弟温润疏离,三弟张扬跳脱。
平日里,二弟对三弟也有关照,却总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如同隔岸观火,看得清,却未必肯沾身。
可今日他竟要动用自己在吏部的力量,去给冲动行事的三弟收拾烂摊子?
这不像他。
裴泽钰指腹摩挲着扇骨内侧,脑海里闪过那日在角落她提起机巧时,与有荣焉的纯粹笑意。
那不止是三弟的心血。
还是她的。
“只是看不惯将他人心血攘为己有者,更不想看到有些人的心血被白白浪费。”
理由说得通,也符合他的性子。
裴定玄信了,“那你心中有数就好,莫要做得太绝。”
“大哥放心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