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心意,已经很好了,小的和三爷会记着的……”
柳闻莺闻言,心头酸得不是滋味。
有些坚持也不是几句劝慰就能动摇的。
他长跪不起,为的是向裕国公证明自己。
雷声滚滚,雨势如瀑。
和春堂主屋内,裴夫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。
窗外暴雨如注,狂风卷着树影狂舞,像是要将天地都撕裂。
又一次掀开被子,就要下床。
“躺好。”
身侧传来裕国公的声音。
“我去看看钧儿,那么大的雨他的身子怎么受得住?他才多大啊,还是个孩子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