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她笑得眼弯,丝毫不见苦味的痕迹,瞧着真像尝到蜜糖。
裴曜钧本就烧得嘴里干渴发苦,又被她笃定模样勾得好奇。
犹豫片刻,他微微抬起头,张口含住。
温热药液滑进干涸喉咙,他高烧厉害,味觉迟钝退化,一时半会竟没尝出苦味。
甚至,在极度缺水的身体本能驱使下,让他想要喝更多。
柳闻莺手上极快地又舀了一勺,裴曜钧没再抗拒。
就着她的手,一口又一口,将整碗药喝得干干净净。
汤药快要见底,被高烧麻.痹的味觉姗姗来迟地苏醒。
清苦顺着舌根漫开,裴曜钧猛地皱眉,偏头咳嗽两声,睁着泛红的眼睛瞪她。
“你骗我,哪里有甜?苦死了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