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定玄依旧立着,未有半分要走的意思。
裴曜钧装出虚弱模样,咳了两声,哑着嗓赶人。
“大哥,我难受得厉害想睡一觉,不信我么?那你揭开来看吧,仔细别让夜风吹到我就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
裴定玄脚步调转后退几步,“你既身体不适,便好生歇着。”
“大哥慢走。”裴曜钧立时接话,如释重负。
门轴轻响,关门的余音刚落。
裴曜钧松了紧绷的脊背,对着被子里道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话音落下,那床鼓起的被子开始微微蠕动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