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紧蹙,确认门窗紧闭,冷声道:“你就不能低声点?”
纵然沉霜院是他的地盘,屏退了下人,也保不齐有耳尖的在外头偷听。
他不能人道的隐疾,除却好友外无人知晓。
如今被顾子衿这么一嚷,他耳根都有些烫。
裴泽钰在外看似好友众多,往来皆是权贵子弟,可真正能交心、能知晓他隐秘的,唯有顾子衿一人。
顾子衿也不恼他那点薄怒。
他太了解这个好友,看起来很好说话,实际上心防极重。
那么些年来,除了他的祖母,顾子衿从未听闻过有谁能与他肌肤相触。
已经不是简单的洁癖爱干净,是病态的排斥与厌恶他人。
此时听他竟主动提起与旁人的接触,顾子衿不可谓不震惊。
他压下余惊,忙问。
“具体是什么反应?什么时候?仔细说别漏了细节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