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日子收敛心性日夜温书,好不容易考中,入了工部做观政,可我见着,这仕途哪里有他口中说的那般光鲜公正?”
“李侍郎只是个工部侍郎,便敢任意夺取下属的功劳,颠倒黑白、欺压晚辈。
他那样的官,连手下人的心血都不懂珍惜,又怎么能治理好一方,怎么能匡扶天下?”
“若满朝皆如此,这样的仕途我不入也罢!”
裴曜钧决绝,话里溢满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孤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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