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得可怕。
向来沉稳的他竟难得失了耐心,半点不愿听她的解释。
“在汀兰院你说与旁人牵线试婚,去明晞堂伺候祖母,原来全是你的缓兵之计。”
他俯身更近,呼吸烫在她面容。
“你就那么喜欢三弟?他到底许了你什么?正头娘子?还是连名分都没有的消遣?”
每个字都像把钝刀,狠狠剐在裴定玄的心上。
疼痛让他清醒万分。
说她是个趋炎附势的人,她却拒绝了自己的橄榄枝。
说她不是爱慕虚荣,她又转投三弟怀抱,连名分都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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