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喉间一梗。
他恼的是柳闻莺夜宿与三弟纠缠,但事情牵扯到昭霖院,没有当场捕获的实证,又难摆上台面细说。
总不能直言她与三弟大被同眠,传出去岂不是乱了公府门风?
更何况他还藏着隐晦心思。
“你不是多管闲事的人,一个府中丫鬟,值得你与我对峙?”
裴泽钰手中折扇不疾不徐地摇着。
“并非对峙,我只是相信自己的眼睛。”
“自她来明晞堂,处处为祖母考量,伺候得精细妥帖。
祖母病愈缓慢,精神不济,可自从她来了,按摩喂药,说笑解闷,祖母的气色一日好过一日,连叶大夫都赞她用心。”
“在汀兰院时,我也曾听大嫂提起,说她照料烨儿尽心尽力,从无差错,大嫂产后体虚,也多得她帮衬。”
他话说得条理分明,句句在理,将柳闻莺在府中的勤勉与功劳,娓娓道来。
“敢问大哥,她到底犯了什么错,严重到非逐出府不可?”
画舫如此,今日亦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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