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泽钰见状,起身认错。
“孙儿并非有意隐瞒,是父亲的意思。
祖母身子还未大好,怕听闻此事心绪难平,扰了静养,便嘱我们莫要提及。”
“好,好一个为我着想!”
她岂能不理解儿孙孝心,但他们忘了,或者说他们宁愿她忘了。
她那早逝的夫君,前任裕国公,一身伤病从何而来?
大半都是在北境与狄人经年的拉锯厮杀中落下。
即便回京颐养天年,那深入骨髓的寒病,咳不完的血沫子,都成了他的催命符,最终带走了他。
老夫人怒极,枯瘦手掌猛地拍在床榻边沿。
“去!立刻让裕国公来见我!现在就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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