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,有无啼哭,一一记录,快马传与你知晓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如此,你既能随侍祖母左右,尽心竭力,亦能知晓女儿安好,稍解惦念,你看可还周全?”
他的安排细致到极点,考虑到她所有的忧虑,甚至有些超出主子对下人应有的体恤。
柳闻莺感到惶恐,“会不会太费心了?”
“费心谈不上,你为照料祖母做的每件实事,我都看在眼里,祖母……需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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