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二爷挑的。
他比我还会挑,卖菜的阿婆阿爷都夸他眼力好呢。”
柳闻莺又说,二爷一下午都在帮她带孩子。
“孩子闹腾起来有多磨人,你们也知道。
他带着他们堆雪人、贴窗花、讲故事,哄得妥妥帖帖,没让我操半点心。”
莺莺话一出,裴曜钧和裴定玄对视一眼,都不吭声了。
可裴曜钧心里那个气啊。
他二哥洁癖的老毛病虽然被莺莺治好不少,但也没好到哪里去。
从前是不碰别人接触的东西,现在是别人碰的东西,他都要擦三四遍才肯接。
这样的人,居然愿意陪着去人挤人,菜叶子乱飞,鱼腥味熏人的集市。
牺牲不可谓不大,难怪莺莺会为他说话。
而且……
他瞥了眼二哥,二哥正给落落擦嘴角的饭粒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回。
讨好孩子都用上了!
这不就是冲着莺莺去的么?
孩子就是莺莺的心头宝啊。
二哥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狡猾!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