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帕子按在伤口上。
帕子吸去了渗出的血珠,很快止住血。
但裴定玄的眉头没有松,像是在问她,又似在自言自语。
“先前不是止住了么?伤口不深,怎的又流血了?”
他没有往别处想。
他那个二弟,自小洁癖极重,旁人碰过的东西都要丢掉,怎么可能去碰别人的伤口?
柳闻莺摇摇头,“不碍事的,一点小伤。”
想到不久前的惊心动魄,心底那阵劫后余生的涩意再次翻涌上来。
“比起之前在林中被人袭击,险些丧命……这点伤真的不算什么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