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如此。
难怪她与大哥的关系,忽然变得不那么疏离。
难怪前夜大哥那样护着她,而她看大哥的眼神,不再有从前的畏惧。
“所以,你现在不畏惧大哥,是因为他帮你揪真凶?”
柳闻莺轻轻点头,“大爷是很好的……刑狱官。”
话说出口,她自己都怔了怔。
不久前,那人还用强纳的方式逼迫她,她恨过、怨过、怕过。
可前日傍晚,也是他给了她一枚定心丸。
于公,他的确担得上一句称赞。
柳闻莺说完后,裴泽钰的唇角轻微勾了一下。
笑意浅淡,却让洞内凝滞的空气悄然流动起来。
柳闻莺不明白自己说了什么,让他忽然愉悦起来?
她刚刚好像夸了大爷。
啊……他们果然是兄弟,一个被夸,另一个也会开怀。
柳闻莺隐隐约约明白了。
她正想着,裴泽钰忽地剧烈咳嗽起来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