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弃。
像冬日里浸透衣衫的冰水,无论后来裹多少层锦缎棉袄,都驱不散那股烙印在骨子里的寒意。
洞外,日光正好,鸟鸣声声。
洞内,唯有一堆将熄的火,和一个被抛弃的人。
此时此刻,那股蛰伏多年的寒意被唤醒,又涌上来。
在身体翻涌冲撞,难受得他几乎要喘不过气来。
他就那样坐着,一动不动,任那股感觉将自己淹没。
这时,洞口的光线忽然暗了一下。
裴泽钰侧首,看见那个纤秾合度的身影,逆着光,像幅剪影。
晨光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光晕,如同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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