蜿蜒着朝他们的方向游来,信子嘶嘶作响。
裴泽钰手臂收得更紧。
她的脸被迫埋在她怀里,鼻尖触到他肌肤,嘴唇也……
唇上的触感让她耳根发红。
可正值性命攸关,她连羞赧都顾不上,只死死盯着那条蛇。
幸好,那蛇对火堆颇为忌惮。
在离火焰三尺远处停下,头颅昂起,左右探了探,最终调转方向,游出洞口。
直到那抹青黑色彻底不见,裴泽钰才松开手臂。
柳闻莺慌忙从他怀里抽身,“多谢二爷提醒。”
“嗯……”
柳闻莺不忘帮他穿上衣物。
里衣、中衣、外衣,刚刚怎么解开的,现在就怎么穿回去。
待衣衫齐整,她退回自己的位置,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。
只是绯红漫上雪腮,心猿意马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