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衫布料应声而裂,从领口一直撕到腰际。
柳闻莺僵在原地,杏眸睁得极大,像受惊的鹿。
她没想到,他说的检查,不是叫个医官或者大夫,是他自己亲手检查。
柳闻莺连忙伸手去挡,可她那点子力气,哪里挡得住?
这几日在崖底,她几乎没吃过什么像样的东西,除了野果就是没盐的鱼肉。
虚得厉害,此刻更是使不上力气。
何况就算她全盛时期,也抵不过裴曜钧的天生力大。
她这点挣扎,在他眼里不过是小猫挠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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