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甚至能感知到他的嫌弃。
这样的念头刚起就被按下,他们明明同床共枕过,若是真的嫌弃又何必与她行夫妻之礼。
矛盾如冰下暗流,分明可见,但林知瑶宁愿闭目塞听,也不想去探究。
她只是告诉自己,二爷有洁癖。
阖府上下都知道,二爷爱洁成癖,衣裳每日必换,书房纤尘不染。
连用的笔墨纸砚都要按固定位置摆放,差一分都不行。
他对下人和善,却从不与人过分亲近。
唯有两三个贴身随从侍奉,奉茶时,他接杯的手都不会碰到对方。
沐浴更衣,更是自己亲力亲为,不假旁人之手。
所以,崖底数日,孤男寡女……
林知瑶晃了晃脑袋,鬓边的珠花也跟着颤。
不可能的,二爷那样高洁如松的人,怎么可能与一个奶娘有什么?
更何况,柳闻莺还是个带孩子的妇人。
虽说年纪轻,相貌清秀,但身份摆在那里。
打从心底里,她便觉得柳闻莺根本不配与二爷相提并论。
更不配让二爷另眼相看,自然也就不会往男女之情的方向去想。
甚至,脑袋里窜出这般念头,都是对二爷的亵渎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