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攥得皱巴巴。
吴嬷嬷将席春叫去屋外。
“说吧,怎么回事?如今柳闻莺不在,你该更尽心才是,怎么反倒魂不守舍的?”
席春别开眼,强笑道:“嬷嬷说什么呢,我哪有走神。”
“少跟我打马虎眼,柳闻莺在时你便事事要跟她较劲,连奉茶都要抢在前头。”
“如今她走了,你该松快些才是,怎么反倒更不对劲了?”
席春被她说中心事,脸颊一阵红一阵白,咬着唇不吭声。
吴嬷嬷也不硬逼,软了语气说:“老夫人生病,你是最早来明晞堂的,什么心思我还看不出,说罢,到底在琢磨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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