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没有拒绝,将南淮官员的困境说了一遍。
水患,救灾,赋税不足,按律当罚,可罚了寒人心,不罚又违律法。
“这多简单,收成不好,交不上粮,那就折算别的,抵作功绩不好吗?”
“如何折算?”裴泽钰眸光微动。
柳闻莺想了想,尽量说得直白些,“比方说,一亩地该交一石粮,可今年遭了灾,只收了半石。
官府就按半石折算,交了半石,就算完成任务,这不就结了?”
裴泽钰失笑:“交粮简单,难的是官员考核,如何折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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