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:“药已喝完了。”
柳闻莺愣了一下,睁开眼便对上裴泽钰含笑的狐狸眸。
她整个人像是被火烫到,手忙脚乱从他怀里退出来。
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衣裳,胡乱往身上套,系带系得歪七扭八,也顾不上整理。
柳闻莺下了床,规规矩矩地朝他行礼。
“二爷既然安好,奴婢便先行告退。”
见她疏离守礼,落荒而逃,裴泽钰心头涌起烦躁。
从前他最喜掌控,最厌逾矩,但现在她这般恪守主仆之分的姿态,更令他难受。
“站住。”
裴泽钰伸手,一把扣住她,拽回榻边。
柳闻莺踉跄跌坐,惊惶抬眼,正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中。
裴泽钰指腹摩挲她腕间细腻肌肤,牢牢不放。
“昨夜之事,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?想要的?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