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婢去叫府医?”
裴泽钰摇头,重新闭上眼,“府医也无办法。”
他说得平淡,可柳闻莺听出了那平淡下的隐忍。
“就没有其他法子能缓解二爷的不适吗?”
裴泽钰沉默片刻,启唇:“有的。”
柳闻莺蹲在床边,等着他的回答。
却见他将孱弱的视线投来,从她微红脸颊,移到纤细脖颈,最后停在她胸口。
没有半分轻佻意味,更像一种依赖与眷恋。
“我记得……在崖底,高热昏沉的时候,靠在你身上,我很安心。”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