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叫停,老夫人重新被安置回床榻。
叶大夫上前把脉,又按压腿部几处穴位,而后露出欣慰之色。
“可行,是可行之法!”
柳闻莺笑着颔首:“能行就好,这只是最基础的,还有旁的训练方法,一点点来,贪多嚼不烂,假以时日老夫人定然会好起来的。”
叶大夫一听,眼底溢出急切与好奇的光,他行医半生,专攻疑难杂症。
却从未想过这般独特的康复之法,此刻已然成了医痴模样,恨不得立刻刨根问底。
“你这康复之法甚为精妙,不知还有其他门道吗?可否详细说说,最好……最好能记录成册,造福后人。”
柳闻莺笑答:“叶大夫,奴婢虽有心,但康复之道三言两语说不完,场合也不合适,不如先缓缓?”
“好,那便说定了,在下随时恭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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